ForeverღWish
寻枪
wish2076 发表于 2010-12-20 18:1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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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文艺老流氓背后,都有一个死心塌地的文艺女青年。
她开开心心地收下枪,开开心心地登上去浦东的火车。
总有一天,她发现自己跟错了人,搭错了车,选错了路,然后,带着手枪回来。
或者,也不即是跟错了人,搭错了车,选错了路,只是经历了人生中不能跳过的一段弯路。
或者,也不即是带回原来的枪,而是,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枪。
我就说,昨天散场的时候,还壮怀激烈地说什么“不是性别问题!”,隔天,又陷入了两性关系的怪圈。我不知道,该怎么调整身为一个女人的自视。有时,我引以为荣。有时,我深以为耻。
可此刻,我想,我不单要做个不一样的党代表,还要做个不一样的女人。
电影里再多的墨迹,也还是轻如鸿毛的女人戏,也许不过是因为姜文也没有见到过那样的女人,那个寻枪的女人。
总要先有枪,才能让子弹飞。
有枪才伴你的枪,有梦来懂你的梦,才不是浪子单飞,才不是红巾翠袖。
当时恍惚觉得有两个泪点。回想起来,其实只有一处。
就是他说那句“没有你,对我很重要”的时候。
回想起来,竟分不清楚,这欲落的泪,是因为深深撼动,还是因为深深惧怕。是因为懂得,还是因为不懂,是因为想要更懂,还是因为害怕更懂。
广场上的困兽犹斗,教人心焦心疼。碉楼外的一哄而散,感到迷惘失落。
可是或坚强或豁达或血性或自嘲或懦弱或可笑。
都比不上这一刻的懂,与不懂。
也许你们都不相信。也不明白。
但我想说,女人的背负其实永远比男人更重。
因为对男人来说,“没有你”最重要,除此之外,无不可牺牲。
而对女人来说,必须追求到那个没有他,但有你有我,将来也不会有她的世界。才是完满。
我不想做那个吹羽毛的女人,哪怕被珍视,哪怕是唯一被带走的纯洁。
以前我以为,找到一个人,和他一起没心没肺二气逼人,就算是我追求的神经侠侣了。原来不是。原来我没有忘记,也无法忘记,渴望的灵犀通透,霸气外露。
不管客气匪气还是霸气,我知道,那里面其实满满都是送枪的情谊。
或许,下一次,我们可以聊一聊关于“手枪”的寓意。
我懂,懂里面有太多性别的喻示,太多的不可能逾越的鸿沟。
可是,我还是相信,总有一天会找到自己的枪。去让子弹飞。去与真正属于我的幸福匹配。
这也是希望的力量。
而且,来日方长。
09.6.24
wish2076 发表于 2009-06-24 19:21:39
唯一的安宁。
只有死亡。
唯一安宁的假象。
一觉睡醒,天还是这么亮。
这一切都是幻觉……这话谁说的,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一场考试像是幻觉,整个学期都像一场幻觉。
死者一无所求。
唯有生者营营不休。
可我不知道要求什么。
我已经把脸皮变得很厚,把感情鄙得很薄。
只想匍匐在地,说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不知道到底要什么,不知道要去追求怎样的生活。
09.6.22
wish2076 发表于 2009-06-22 01:13:20
发现这首诗,可以借来献给免疫——
——托马斯·纳什
《瘟疫之时》第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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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找到原文了,这个翻译……
一坨汗……
Adieu, farewell earth's bliss,
This world uncertain is;
Fond are life's lustful joys,
Death proves them all but toys,
None from his darts can fl y:
I am sick, I must die.
Lord, have mercy on us!
Rich men, trust not in wealth,
Gold cannot buy you health;
Physic himself must fade;
All things to end are made;
The plague full swift goes by:
I am sick, I must die.
Lord, have mercy on us!
Beauty is but a fl ower
Which wrinkles will devour;
Brightness falls from the air,
Queens have died young and fair,
Dust hath clos'd Helen's eye:
I am sick, I must die.
Lord, have mercy on us!
Strength stoops unto the grave,
Worms feed on Hector brave,
Swords may not fi ght with fate,
Earth still holds open her gate;
Come, come, the bells do cry.
I am sick, I must die.
Lord, have mercy on us!
Wit with his wantonness
Tasteth death's bitterness:
Hell's executioner
Hath no ears for to hear
What vain art can reply:
I am sick, I must die.
Lord, have mercy on us!
Haste, therefore, each degree
To welcome destiny:
Heaven is our heritage,
Earth but a player's stage:
Mount we unto the sky.
I am sick, I must die.
Lord, have mercy on us!
09.6.19
wish2076 发表于 2009-06-19 15:47:45
我要工作,是为了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事业,做一个有用的人。
我希望将来有一天回忆往事,我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卑鄙庸俗而羞愧,临终之际,我能够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不论这个事业是不是共产主义,却肯定不是坐吃山空,骄奢淫逸,当二世祖。
而且我就是想要赚钱,我要用自己挣的钱养活自己,和我年轻的爱人共同经营未来70年的生活——不要问我为什么是70年,他自己说的。
我知道各种资本主义国家的各种好。
但不知道那些专营顺水摸鱼的老手有什么资格批评国内的环境。
一般只有把粥里的老鼠屎挑出去,还没见过把粥都撇了尽剩下屎的。
我只是想活出自己的人生。
曾经我没有太多的机会做选择。
后来有的选了,还会怕选错。
今天在餐桌上听老妈说当年如何一人之力在展览会上撑起杨浦区的四个展台被吴邦国接见。
呃,我得重新思考一下这个问题——
我到底是不是捡来的……
09.6.18
wish2076 发表于 2009-06-18 15:21:22
二专的成绩已然出全了。
跟马葱葱总结,自己就是个“鸡肋学生”。
别人都不感兴趣视如鸡肋的课,能听得津津有味,与老师分外情投意合。
人气高的课程,声称再喜欢,也只能在30%开外。
唉,勾起了无限伤心的回忆……
昨天下班回来,坐在位置上摇头晃脑将睡未睡之际。
忽然把自己吓哭了。
因为想起曾经信誓旦旦地说,绝不要成为那种麻木不仁一心为生计奔忙的人。
大约是清楚知道自己变化在哪里的。
非但不再是过去的那个自己了,甚至变成了曾经坚决不想变成的样子。
可我是笃信那句话的:我们最终到达的地方,就是我们心中原本想要去的地方。
我坚持认为,选择一个恋人,不单单是选择了这个人,这份关系,还是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选择了未来的自己可能改变的放向。
有时我们可能没有办法断言是好还是,可能也没有办法坐到从不追悔没有遗憾。
但我们至少可以比较,和过去的自己比较。
终于整理了一下邮箱,把两百多封来件删到剩下不足半百。
可能有人还是觉得发指,但有些东西是需要留作存照的。
蓦然回首,看到曾经敲下过的那些文字,万分诧异。
后来我想明白了,现在的我并不是失去了那样的能力,而是不再需要了。
我已经不再需要去悉心经营着那个怨妇的形象,一面接受所有虚伪的称赞,一面啜饮所有的苦涩。
这个心里不长褶子,全意宠溺我的男子,也从不去留意我在文字里流露的那些小心机。
我坚强了,乐观了,被拉回地球表面了,这样已是再好不过。
语无伦次地絮叨上班的那些小破事儿,是为了告诉你,因为你,我变得成熟,一心要摒弃那个自怨自艾,动不动就depressed的自己了。
明天是爷爷的忌日。
没有想过要来悉数这一年里发生的事情经历的变化。
我要把所有的希望留给未来去期待。
至于那个曾经的我,是怎样让所有人都说好,连自己看着都自惭形秽,却一心要改变,并且终于成功了。
这种既成的事实,就不要拿来折磨自己了。
唉……而且说到底,再怎么变到头来还是鸡肋啊……
09.5.14
wish2076 发表于 2009-05-14 02: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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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岁越长,脾气却不见好转,看不惯的人、事反倒日趋多了起来,而且益发喜欢说讥诮刻薄的话。
小学的时候,倒是会跟在其他女孩子屁股后面听些闲言碎语,回家免不了向老妈一通吐槽。
当时看穿她的心不在焉,很是忿忿,现在却感激得不得了,自己想来都觉害臊。
那个时候小英老爱说“我们学理科的就是和文科的不一样……”。
当时就很奇怪,且不论这个“我们”来得蹊跷,到头来谁不得为了篇八股文绞尽脑汁。
鼓励大家搞竞赛,本质上完全没错,甚至到了今天,我依旧为自己在各大学科竞赛班的“打酱油”行径羞愧万分。
可说到底,最后吃苦果的是我,不能考中文系,做积分题痛苦到泪眼婆娑。
依稀记得那时去找小英倾吐心声的女生总是络绎不绝的。
只觉得不可思议,光想想头皮都发麻。
似乎从小到大,就没有和哪位老师特别亲近过。
不是没有过喜欢的老师,但越是敬爱的,越不敢亲近。
其他的,更没有亲近的兴趣,课业之余的接触,能免则免。
所以每次说起“恩师”之类的词,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当自己没心没肺,不肖徒。
我妈就是恨我这种脾气,进了大学后愈发显得可恨起来。
可我就是没办法,我可以拿出无懈可击的礼貌教养。
唯独没有能力拿出一副掏心掏肺的诚恳姿态去和不喜欢不熟悉的人交谈交往。
可是,还有过这样一些事情。
大约初三那年,班里有个孩子和顶爷怄气,把他气得不行。
我拿出总也派不上用的小信封小信纸,爬了几行,小心叠好,偷偷放在他办公室的桌上。
我不知道这种微小的支持有没有用,只记得毕业后一次在餐桌上,他言谈间似是无意地说起此事。
我深深埋下头去,怎么也不记得自己当时有没有署名。
这次大约是在高二,又有个孩子和小英怄气,当时应该也是夏初,天气忽然热得不得了。
中午跑出去,买了支梦龙,配一首打油诗,到现在只记得“碳中送雪”几个字。
这次算不着痕迹得比较成功,总之从没听人说起。
对马葱葱说,我也不是不肯动脑子,只不过无论想什么,都是从感情的角度出发。
曾经以为,自己是像艾米丽一样的人,并且乐于一直这样下去。
不争,也不说,默默地做一些事,并快乐着。
直到有一天,发现自己已变成所有人眼里的鸡肋,嚼之无味,弃之又可惜。
乏善可陈的老好人一个,只可惜力有不逮。
很多事情,也并没有想过要有回报。
或者说,其实一直在暗暗期待某种回报,只是连自己也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
不过因为从来受教,好人有好报,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后来呢,后来一直很努力地想要做坏人。
彼时写,世人都以为哭得比较大声的那个最难过。
以为不肯放手的那个最在乎。
就像我曾经以为,好人一定有好报,努力争取就一地会得到幸福。
嗯,幸福要靠自己去争取。

